首页 1.80 网通1.76复古传奇 | 美国的外交政策重点:美国总统大选会带来哪些变化?

网通1.76复古传奇 | 美国的外交政策重点:美国总统大选会带来哪些变化?

2020年10月,英国皇家国际事务研究所(ChathamHouse)发布研究报告《美国的外交政策重点:美国总统大选会带来哪些变化?》,报告主要分析了在特朗普总统连任以及拜登当选总统两种情形下美国的外交政策特别是贸易政策的相同点和不同点。报告在第五章“全球贸易会面临哪些风险?”部分专门分析了新任总统当选后,美国对外政策重

  2020年10月,英国皇家国际事务研究所(Chatham House)发布研究报告《美国的外交政策重点:美国总统大选会带来哪些变化?》,报告主要分析了在特朗普总统连任以及拜登当选总统两种情形下美国的外交政策特别是贸易政策的相同点和不同点。报告在第五章“全球贸易会面临哪些风险?”部分专门分析了新任总统当选后,美国对外政策重点会给全球贸易带来何种影响。尽管目前美国大选已基本尘埃落定,但影响美国未来决策选择的关键因素——经济前景,特别是受到贸易冲突及新冠肺炎疫情影响的美国国内及全球经济贸易形势仍未出现根本性好转,因此,美国当前面临的诸多经济挑战仍然会对美国制定经济和外交政策特别是贸易政策的重要参考变量。以下是该报告有关贸易政策部分的编译,供参考。原文请至文末点击“阅读原文”。

  一直以来,贸易都是美国制定经济和外交政策的一个关键手段。出于经济和技术安全性的考虑,贸易问题将继续影响美国的地缘经济议程。但是,无论美国将来是采取单边还是多边、封闭还是开放、敌意还是合作的方式,取决于此次总统大选的结果。

  一、美国贸易政策坚持什么原则?

  特朗普政府时期的美国贸易政策主要聚焦中美在贸易和技术领域的紧张关系,美国与其盟友(包括欧盟)之间的贸易摩擦、《美墨加协定》(USMCA)谈判、WTO改革等议题。

  美国的贸易政策坚持什么原则?这些原则会继续主导美国将来的贸易政策吗?虽然特朗普政府时期,美国的贸易政策在某些方面打上了“特朗普的烙印”,但是在其他大部分问题上,都将是美国未来一段时期必须面对的长期问题。

  特朗普政府十分重视美国的贸易逆差问题,因此把矛头主要指向那些与美国存在巨大贸易顺差的国家和地区,如中国、欧盟和墨西哥等。特朗普政府花大力气缩小美国的双边贸易逆差,但从长远来看,此举并非美国贸易政策的良方。虽然全球巨大且持续的贸易失衡问题不可避免,但贸易保护主义政策无法解决这些问题。

  或许,当前的这种“零和思维”会随着新任总统的上台而寿终正寝。但是,“公平贸易”以及“营造公平竞争的环境”将会是美国贸易政策长期坚持的原则,无论谁入主白宫。

  特朗普总统一直以来都强调贸易政策与国家安全、贸易与就业的联系。来自美国国内以及国际上的一些结构性的驱动因素会促使将来的美国政府继续利用贸易政策措施实现增强美国国家安全、支持美国经济增长的目标。

  特别是,中国的重商主义贸易政策以及疫情对经济的严重影响,促使美国对全球化问题不得不进行再思考。鉴于美国经济复苏缓慢,特朗普政府很有可能会花大力气重塑供应链。作为民主党挑战者,拜登应对美国经济复苏和供应链重塑的方法似乎与特朗普的并无不同,也会采用国内生产以及“购买美国货”等方式。因此,保护主义浪潮并不会消失。但相比特朗普,拜登的供应链策略更加注重与美国盟友的合作。

  在美国国内层面,即便在特朗普当选总统之前,美国两党关于支持全球化和开放贸易的立场已经出现分裂。令人感到矛盾的是,即便美国民众认为国际贸易是正面的、积极的,但自由贸易在美国本土在政治上却是“没有市场”。值得注意的是,虽然美国的民主党选民逐渐开始接受自由贸易,但美国国会里的民主党议员们却并没有这么想。因此,想要在美国国会内转变这种反贸易的观念,在短期来看似乎无望。

  拜登并没有就美国的贸易政策制定出专门的方案。相反,拜登把当前(以及将来)的美国贸易政策放到一个更宏观的外交政策和国内议程中去。拜登曾表示,“每一项关于贸易的决策都必须有利于美国的中产阶层。”如果当选总统,拜登并不会与其他国家签署任何新的贸易协定,除非美国国内进行了大量的投资,使美国的企业和工人具有全球竞争力。想要应对受疫情影响的公共健康以及经济危机问题,需要积累足够的政治资本。总而言之,正如2009年奥巴马当选总统后把主要精力放在如何摆脱全球金融危机的影响一样,贸易谈判并不会是早期的拜登政府的优先议题。

  当启动贸易谈判的时机成熟后,民主党人士会把谈判的重点议题放在劳工标准和环境上。但是,考虑到民主党内部以及两党之间的分歧,拜登政府早期并不会出现贸易议程的“范式转移”。

  特朗普政府与拜登政府最大的区别在于处理问题的方式方法。如果特朗普连任,将会更加强调“美国优先”的贸易政策,强化关税和供应链的作用。如果拜登当选,特朗普政府时期面临的许多问题将会继续保留,但是解决这些问题的方式方法将会改变,比如加强与美国盟友的合作,针对共同面临的担忧(如中国问题)制定联合方案,缓和与美国盟友的敌对立场和态度。

  二、关键的贸易政策问题

  (一)中国问题

  美国的贸易政策面临的首要挑战就是如何应对中国的贸易和技术政策,包括强制性技术转让、知识产权窃取、产业补贴、国有企业、香港以及新疆人权等问题。

  虽然美国两党对于上述“病理”的诊断是一致的,但是对于开出的“药方”却出现了分歧。拜登反对特朗普诉诸单边主义以及采取关税措施的做法。研究报告表明,特朗普的关税措施提高了美国进口商的价格。如果特朗普连任,很有可能会启动新一轮的关税,以此对中国施压,但此举会损害美国本土原本脆弱的经济复苏。

  2020年1月达成的中美“第一阶段协定”似乎也并不见什么起色,因为中国没有兑现其采购承诺。该协定也无法解决许多结构性问题,如中国的产业补贴、国有企业等,原本这些议题将在中美“第二阶段协定”中解决,但是鉴于中美关系持续恶化,特朗普政府任期内“第二阶段协定”可能会遥遥无期。

  此外,与其达成新的协定,还不如关注现有协定的实施效果。中美“第一阶段协定”的实施效果还有待观察。如果当选总统,拜登将会通过贸易规则的执行迫使中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但拜登不会通过单边手段实现这一目的。

  无论谁当选美国总统,贸易、技术与国家安全之间的联系都会是一项关键议题。比如,美国制裁华为公司并不会有所缓和。切断中国政府及企业与美国技术的联系只会进一步增强。对于拜登政府而言,人权问题、劳工问题、数字监管、隐私保护等都会成为中美紧张关系升级的焦点。由于中国不太可能会就上述问题开展实质性谈判,因此如果美国想要中国在贸易问题上做出让步,中国势必不会在人权等问题上做出妥协。

  对中国在高科技领域主导地位的担忧使得美国加强了对外商直接投资(FDI)的审查力度。2018年特朗普总统签署了一项法令,扩大了美国政府出于国家安全考虑对FDI进行审查的权力范围。虽然这项法令表明上看针对所有的FDI,但矛头主要还是针对中国。无论谁当选美国总统,投资审查力度的加大似乎不可避免。

  针对中国的不公平贸易和技术问题,美国唯有与其主要盟友密切合作,才能增加成功的几率。美国、欧盟和日本是中国最重要的贸易伙伴,三者合计共占中国货物贸易的近1/3。美国、欧盟、日本必须加强合作,才能对中国施加更多影响,因为中国也会出于自身利益考虑,保持与主要经济体的贸易关系,以实现自身的经济增长和技术获取。

  特朗普政府时期,美国与欧盟和日本已采取了一些措施,共同应对来自非市场经济体的扭曲行为。但是如果特朗普连任,美国与其长期盟友之间的裂隙会越来越大,美国与其盟友共同针对中国的努力也将付之东流。如果拜登当选总统,则美国有机会恢复与其盟友之间的关系。

  除了欧盟和日本,美国还应与英国、澳大利亚、加拿大等国家紧密合作,建立跨大西洋伙伴关系,特别是加强与华为的主要竞争者(诺基亚和爱立信)的合作,共同应对中国5G技术和基础设施的崛起。此外,美国还应加强与其他“五眼联盟”国家(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英国)的合作,强化信息共享与跨境交易合作,应对共同面临的国家安全问题。

  对于美国而言,其希望欧盟等盟友加强对中国的出口管制,限制向中国出售新兴技术,对在欧洲和亚洲上市的中国公司,增加透明度和问责的审查力度。

  总体而言,特朗普政府会进一步切断美国与中国的经济联系,而拜登政府会降低对关键产品(如医疗设备和半导体)的依赖度。无论何种情形,中美在战略行业里的部分脱钩不可避免。

  (二)改革多边贸易体系和WTO

  特朗普政府一直都质疑WTO的价值,希望WTO能够“重置”。特朗普政府阻碍WTO上诉机构新成员的任命,导致上诉机构于2019年12月瘫痪。尽管尝试了各种改革方案,特朗普政府似乎并不会妥协,致使上诉机构继续陷入僵局。在改革结果无望的情况下,越来越多的WTO成员加入了由欧盟和其他WTO成员设立的临时争端解决机制。此外,美国一直致力在其他领域推进改革,如渔业补贴、电子商务、发展中国家的“特殊和差别待遇”等。

  如果拜登政府想要推动WTO上诉机构改革,那么最好能够提出一条特定的改革提案,而不是重复地发牢骚。但即便如此,争端解决危机也无法轻易化解,因为美国对于上诉机构的种种担忧和不满早在特朗普政府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并且许多其他国家也认同这点。此外,除非中美之间(包括美国与欧盟等盟友之间)的紧张关系得到缓解,WTO改革恐怕无法取得实质性进展。因此,即便拜登政府重回合作的姿态、美国重新获得全球贸易体系的领导力,WTO改革到底能否成功仍无法保证。

  新冠肺炎疫情增加了WTO改革的难度和复杂性。各国为应对疫情冲击,采取了大量的国内补贴政策,这些政策在许多国家看来都是“贸易扭曲”性质的,可能会引发一波争端潮。此外,美国本身的补贴和税收激励政策(如半导体行业)也会使美国遭到各界抨击,认为美国采取了“双重标准”,即美国一方面指责中国的补贴政策,另一方面自己却大量采取行业补贴措施。

  (三)其他贸易谈判

  2017年特朗普总统上任伊始,特朗普就兑现其竞选承诺,宣布美国退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这可是奥巴马政府时期的一项核心议题。作为美国副总统,拜登支持TPP,并将TPP视为制约中国经济影响力的重要手段,但是,拜登不会(也不能)把美国直接带回由TPP剩余11个国家达成的“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CPTPP)。相反,拜登会寻求就TPP中的某些条款进行再谈判,以平复美国国内政治群体以及劳工和环境人士的反对意见。有20多条原本TPP中的条款(包括知识产权等),在CPTPP中都暂时搁置下来。许多CPTPP国家原则上欢迎美国重新加入谈判,但是拜登政府应该保持清醒头脑,不要指望其他CPTPP国家做出太多让步。

  特朗普总统还兑现了其竞选承诺,就“北美自由贸易协定”(NAFTA)进行再谈判,达成了后来的UMSCA。拜登支持USMCA,USMCA中的诸多条款比起NAFTA可以说是“原封不动”。但是,不论是特朗普还是拜登,都会面临协定的实施问题,这会对美国与加拿大和墨西哥的贸易关系带来挑战。

  在中美“第一阶段协定”、USMCA以及美日之间的两个初步的贸易协定的基础上,特朗普政府会更加聚焦美欧之间的贸易关系。事实上,美国早已与欧盟以及英国开展贸易谈判。除了传统的市场准入、食品和健康等议题,双方长期以来的紧张关系(如波音—空客争端、美国以国家安全为由对钢铝产品征收关税等)可能会阻碍谈判的进展。此外,数字服务税、碳边境税等问题可能会进一步激化双边紧张关系。

  相比而言,拜登政府可能会以一种更加缓和、更加稳定的方式处理美欧双边关系,例如,逐步取消钢铝关税,取消扬言对汽车和零部件征收关税等。但是,美欧若想恢复“跨大西洋贸易与投资伙伴协议”(TTIP)谈判尚无可能,因为这在特朗普总统入主白宫前就已陷入僵局。拜登可以从现有与欧盟谈判的基础上继续开展谈判,力争在2021年7月《贸易促进授权法案》(TPA)失效前取得进展。

  对于拜登政府而言,想要修复跨大西洋贸易关系、加强与欧盟和英国合作改革多边贸易体系,需要谨慎处理美欧之间的分歧点。例如,关于数字服务税的分歧需要与其他议题分离开来,力争先在数字服务税上取得更多进展。为此,美欧如果能够在经合组织(OECD)框架下开展谈判,则更易取得成功。

  三、底线

  当前,美国在处理贸易问题上面临最主要的挑战在于如何解决中国问题、如何改革WTO以及如何增强后疫情时代的供应链弹性,无论谁入主白宫,这些挑战都是一样的。尽管美国总统对贸易拥有相当大的权力,美国国会在贸易问题上也扮演着十分关键的角色,并寻求重新获得对贸易政策的控制权。美国两党之间的党派偏见短期内无法消除,两党之间的内部政治分歧也无法轻易克服。这些结构性的因素和约束条件制约了美国贸易政策大规模调整的可能性。此外,拜登政府的贸易政策和解决之道与特朗普政府相比会有显著不同。

  贸易政策始于国内、终于国内,这意味着特朗普政府也好、拜登政府也罢,在制定贸易政策的过程中需要得到国内支持。但是,贸易政策也需要在一个更高、更广的层面加以考虑。贸易政策并不是美国当前面临的一系列挑战的成因,也不是这些挑战的解决之道。但是,一个制定良好、执行到位的贸易政策,在解决美国国内不平等、提升美国国际竞争力以及应对气候变化等问题上可以发挥重要作用。

新开传奇私服http://www.pc0000000.com

本文来自网络,不代表【网通传奇私服】-SF123.com立场。转载请注明出处: https://www.szhpig.com/zhaosffabuwang778271gov_cn/
上一篇
下一篇

作者: sf999

为您推荐

联系我们

联系我们

工作时间:周一至周五,9:00-17:30,节假日休息

关注微信
微信扫一扫关注我们

微信扫一扫关注我们

关注微博
返回顶部

Warning: error_log(/www/wwwroot/szhpig.com/wp-content/plugins/spider-analyser/#log/log-2709.txt): failed to open stream: No such file or directory in /www/wwwroot/szhpig.com/wp-content/plugins/spider-analyser/spider.class.php on line 2966